“你先回去吧,我得睡觉了。”
“祝你做个好梦!”
伊莎贝尔回到自己的囚室,坐在壁炉前的椅子上,无聊地和自己下了几盘象棋,然后看了几篇约翰?济慈的诗集之后,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达?芬奇的手稿上。目前,唯一能使她专注的东西,只有这些手稿了。
她的专注工作导致cH0U屉里的纸张和羽毛笔所剩无几,就连蜡烛也几乎被用尽,就连巡逻队的狗在院中狂吠,她都没能察觉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壁炉中的火也已渐熄,桌上的蜡烛几乎燃尽了,窗外逐渐传来了士兵晨练时,那嘹亮的口号和那整齐而具有节奏感的脚步声。
深sE的窗帘遮挡了窗外的亮光,使正在全神贯注的伊莎贝尔无法察觉到白天的来临。直到布兰卡喜出望外地来到牢门外向她打招呼时,她才意识到白天已经到来。
“早上好,布兰卡!”她向布兰卡打了声招呼,然后继续工作。
“伊莎贝尔,你看谁来了。”布兰卡说。
她抬头望去,只见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庞出现在牢门外。“格莱姆先生,这么久了,你怎么才来看我!”她喜出望外地大喊道,一边跑过去打开牢门,与海尔斯来了一个深深地拥抱。这一幕,就像是nV儿见了父亲一样温馨动人。
“你还好吗?”海尔斯问,他一边浏览一下囚室,仅仅通过一个摆满书籍的书架和一个浴盆,便断定布兰卡对伊莎贝尔有特殊照顾。
“布兰卡是个想法周到的人。”
“看来你不是来受罪的,而是来享乐的。”
“我也是奉国王旨意才来的。”
“看到你在此生活得如此快乐,我也就放心了。最近研究什么新鲜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