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伊丽莎白一世钟楼再好不过了。”
“我再说一遍,我不希望那座有名的建筑毁于我们之手。”
“你想那么多g吗?你在罂粟岛打仗的时候,意志总是很坚定,停战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这可是战争啊。”
“也许我适合生活在罂粟岛的战争年代。”
“可罂粟岛已经没有战争了,这么说你已经变成一个无用之人了?我看不像,我觉得你是我们这支队伍的顶梁柱,组织里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你,这一点很明确,大家也都看出来了。”
“胡说,我们的队伍里谁都不可或缺,以后不要再讲谁是组织里重要的人或谁是组织里不重要的人之类的话了,明白吗?”
“好,这是我的错,对不起。”
“那天在桥上与巴洛克见面时,我就应该先试探一下他的能力有多厉害。”
“你不是说他的手又重新长好了吗?”
“没错,我亲眼所见。”
“这就证明他的能力非同一般,我们俩人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他完全敢一个人在夜晚的大街上闲逛,而我们呢?”
我曾经喝了路西法的血,我也知道喝下他的血就等于喝下了他的力量,可这些力量该如何使用呢?我感到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我得到了不Si之身?或许我的力量没变,只是心理上的作用?即便是有这种力量,那么这种力量该如何使用?也许只有在碰上巴洛克的时候,无意间才能发挥出来。想到这里,我又多了一道心理上的优势。“弗兰克,明天你就不必跟我一起出来了,我决定一个人出来打探一下。”
“你怎么打探?就凭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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