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将军,不好了!城外的匪军又增多了,看样子是要准备攻城了!”一个兵士行sE匆匆地走进军帐,面sE仓惶。
军帐里的两人闻言同时皱起了眉。其中一人一看就是行伍出身,身着重甲,身材高大,面容粗犷,英气B0B0;另一人身着华服锦衣,乍一看俨然一浊世佳公子,但细细打量,却发现其气质之独特,世所罕见,既有文人的清濯高雅又兼武将的傲岸悍然。
“王爷?”重甲男子转身看向锦衣男子,目光中有催促亦有无奈。
锦衣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腰间的玉珏,良久,轻声叹道:“事不过三!看来今日如果不把这片野草烧尽就永无穷尽之时了!”
重甲男子点了点头,见对方仍是一脸凝重,猜测道:“王爷是担心战后不好安抚?”
锦衣男子苦笑了一下:“周沈两家真是好算计,若是我们今日肃清了这些民兵,来日两家便更有名目在百姓中宣扬我朝的残暴不仁!这几年的努力功亏一篑!时至今日,我才真正理解,史上为何会有那么多有为明君却偏偏用了暴、政。事到如今,大局与民心是不得不舍一样了!”
重甲男子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不会永远都这样的!我们初来乍到,这几年艰难些,时间长了,百姓总能感觉得到我们的用心和诚意的!”
锦衣男子笑了笑:“真羡慕当年的孙吴,这么多年过去了,江东的百姓却还在念着他们!即使立场对立,却也不得不为江东百姓的这份忠义所感怀!若是千百年后,也有百姓愿意这般感念我朝,我便是Si也是瞑目了!”
重甲男子看对方不合时宜地突然感叹了起来,忙打断道:“王爷,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百姓的忠义固然可敬,可如今他们兵临的可是我们的城下!”
锦衣男子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我清醒着呢!只是可惜百姓无辜,受人蒙骗唆使,如今却是只能由他们来背这个恶果了!”
“你可惜他们?他们又何尝领情过我朝的善意、T恤过我朝的不易?”
此时又有一个兵士进了军帐,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王爷、将军,外面有位先生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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