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罗摸着下巴问道:“或许在这两次受伤之前,那个受伤部位就已经遭受过多次暗伤,形成惯性伤?洛杉矶不会连一个能治的医生也找不到吧。”
森特摇头:“医生不是问题,马克不能打麻药。他的父母现在正在劝他放弃篮球……”
这下,连弗兰克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对于一个需要在身体精细部位开刀的手术,如果不能动用麻药,意味着病患不仅要忍受数个小时手术的痛苦,手术结束之后的恢复期也将会是一个艰难无比的过程。如果首次手术效果不理想,可能还会有二期、三期……
卡尔罗若有所思,他看了一眼森特露在薄毯外面的双腿膝盖,“你有没有受过类似的伤?”
森特摇摇头,“篮球场上能够摸到我衣角的人大概还没有出现。”
“那你怎么没去打篮球?”弗兰克忍不住吭声了,他还不知道森特有如此自信甚至是自恋的时候。
“就像卡尔罗说的那样,尺一的身高打什么职业nba。”男孩用着薄毯靠在沙发上,随意地扭动了一下自己长时间趴着有些僵硬的脖,“做演员还好,打篮球也未免矮了点。”
卡尔罗心不在焉地活动着手指,“那么,那个男孩现在是打算放弃篮球了吗?”
“哪能啊,他从小到大一心就是朝着nba去的,当然,他本身也有这个资本。虽然uf不可能因为他受伤就不再录取他,但是我想上大学的意义对马克而言已经完全不同了。”
森特说完叹了口气,“这对他而言是个很大的打击。他本人想要动手术,但是马克的父母认为风险太大。”
这个较为沉重的话题被暂时放在一边,森特坐起身打算去冲个澡睡觉,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马克扎克伯格,又一个马克。
“晚上好。”森特边说边走回到自己的卧室,弗兰克朝他比了个早点睡觉的手势,男孩点点头关上了卧室的门。
“他可真忙。”卡尔罗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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