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天鹅绒幕布低垂着,荆喜对着明亮的化妆镜细细的描绘着眉毛。
“荆喜,你还是在考虑下比较好,等到你的身体养好了,再跳芭蕾也不迟啊。”张哲忧心忡忡的看着她,再一次试图说服她。
这样的话张哲在这一个星期说了不下几百次了,荆喜的身体已经衰败到令人惊心的地步了,几乎每个脏器都布满了伤痕,就像是龟裂的瓷器,不用多大力,就会瞬间碎成渣渣。
医生也想不明白,荆喜的病是怎么得的。
张哲悲伤欲绝,更担心荆喜知道了会加重病情,让大家都瞒着她。
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能够瞒得住,荆喜最最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她倒是想明白了缘由,应该是和空间智脑争斗时留下的暗伤,当时不显,她还以为万事大吉了。
“哲,要是换了你,愿意就这样什么也不做,窝囊的躺在病床上,就这样等着自己生命的结束?”荆喜反问道。
愿意吗?
张哲暗暗自问。
当然不愿意了,他宁可死在舞台上,也不愿意倒在镁光灯照不到的地方,默默无闻的死去。
他的骄傲不允许,荆喜的骄傲同样不允许。
“你要答应我,一旦感到不舒服,就要马上停止演出。”张哲再也说不出劝她不演出的话,只能不放心的嘱咐她道。
荆喜望着镜里的女孩,苍白双颊被胭脂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晕,宛若初春枝头绽放的桃花,闪闪发亮的眼睛就如桃花瓣上晶莹的露珠,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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