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喜一下子蒙了,不是要责问她的吗?怎么还以为她受伤了!
老师看着荆喜呆呆傻傻的样子,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别怕!有老师呢!谁也不能冤枉你!等到校长来了,你就实话实说,一切有老师给你兜着。”
冤枉她?这是啥情况?
“要把打人的事情全部说出来?”荆喜试探的问道。
就看到老师一脸的疼惜,重重的点头,把伸出来,又缩了回去,“现在的孩子越来越不像话,都是看电视闹得,学什么古惑仔,还在校园里拉帮结派的,十几个人欺负一个小姑娘,还恶人先告状,说她们被人家小姑娘给揍了,做坏人都不带脑子的,白瞎了北大学院的名声。”
老师拍着桌子,声音拔地很高,一着急,连东北土话都给带出来了。
荆喜今年的班主任换了,现在是王老师带班。
王老师是哈尔滨人,标准的北方汉子,一米八的个子,有点肉乎乎的大脸盘子,成年坐办公室,才四十来岁,已经有了啤酒肚。
荆喜眼尖的发现王老师光洁油亮的脑门子上出汗了。
听了王老师一顿碎碎念,荆喜忍不住憋笑不已,那些人果然把昨天打架的事情是报告学校了。
小妹,你那是打架吗?明明就是你单方面的个人暴揍独秀嘛!
荆喜已经完全把自己昨天的暴躁给抹去了,捧着自己圆乎乎的小脸,眨着水蒙蒙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王老师。
“就是,我被她们围在了中间,她们一个个冲着我喊,让我去和那个宋少上床!”荆喜低头敛眉,半含羞涩的停了一下,“我自己家有床不睡,干嘛去别人家呢?我有认床的毛病,所以没答应,她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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