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喜和冯燕秋穿好外套,跟在梅之谦的后面,从屋里出来,从东厢的小门走进一个夹道,走了几分钟,左边又是一道门。
门后面还是一个院子,b荆喜之前过来的院落小一些,庭院靠墙处几株正在盛开白梅,白玉般的花朵仿佛雪花停在了枝头,走的近了,可以闻到清冷的香气。
“我这里的景sE还能入眼吧!”走在前面的梅之谦,特意的等在门口,就是为了看荆喜她们进来之后,发现院子里白梅树的反应,见荆喜果然被迷住了,不由的更加得意洋洋。
这几株梅花,可是他家老头子冒着很大的被扣上小资尾巴的风险留下来了。
梅家姓梅,世代以梅为风骨,它们b梅家这间宅子的年龄还要大,还是梅花中非常珍贵的绿萼梅。
梅家一向都是很宝贝这几株梅花的,每年梅花绽放时分,和梅家关系特别好的几家人,就会兴冲冲的上门赏梅。
荆喜点点头,冲着眼前难得一见的美景,勉强算得上她没有白来一趟。
梅之谦等荆喜赏了一会儿梅花,才把人带进他的画室。
别看梅之谦打扮的流里流气的,他的画室倒是让荆喜眼前一亮。
屋子的面积不大,有三十多平方米,屋顶还开了一个天窗,从上而下的照S的yAn光,让画室里的光线明亮温暖。
房门,窗户都是格纹的木制的,斑驳暗沉的木纹揭示出屋子已经经历了悠久的岁月。
透过轩窗,院子里孤傲的白梅被定格成一副美丽的画卷。
房间里,到处都是纸,有图案的,也有g净空白的,书桌上,椅子上,哪哪都是,就连刷的雪白的墙壁上,都挂满了画。
梅之谦架起画架,摆好画画的工具,挽起袖子,盯着荆喜,一副马上就要开始画画的认真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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