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嚣张了。
愿你马失前蹄,摔个大马趴,最好是磕掉你的大门牙,荆喜心里暗暗咒道。
一想到伯努瓦缺了门牙,说话漏风的样子,荆喜不由的笑了起来。
玩的正嗨皮的伯努瓦突然觉得一阵不可抑止的恶寒,他回头正好看见荆喜不怀好意的笑容,“真是个不可理喻的nV人!又蠢又傻!”
伯努瓦是逮着机会就要损荆喜一下,谁让她抓花了自己英俊的脸。用他父亲大人的话说,男人是靠脸吃饭的,没看她的妈妈被父亲大人英俊的容貌迷的神魂颠倒的吗!天天嘴里“亲Ai的!亲Ai的叫着吗!”
他的脸上不会留疤吧!伯努瓦忧郁了,担心的m0了m0脸上的伤疤。
荆喜扶着旁边的栏杆,小心翼翼的挪动,一小步一小步前进,避开不时路过的人。
“小妹妹,要不要我教你啊?”一只手伸到了荆喜的眼前。
“不用了!”荆喜有些不耐烦的拒绝。
“我滑得可bAng了!你看!我会倒滑。会转着圈滑,还会……”
“我说不用了!”荆喜打断了来人的喋喋不休,有点不耐烦的抬头。
眼前的人是个穿着一身军装的男孩子,带着军棉帽子,十来岁左右,两个脸蛋冻的又皴又红,伸到荆喜眼底下的手也冻的红红的,指甲缝里还有黑泥。
荆喜转过身,扶着栏杆往回走,她觉得自己已经找到感觉了,打算试着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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