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荆喜放学回家后,迎接她的是NN拉的老长的脸,三叔却没在家。
“阿婆!我放下书包就去看摊!”荆喜淡淡的打了个招呼,就往她的简易床走去。
荆喜今天是值日生,b平时回家晚了半个小时,平时,只要荆喜晚回来,总是要受到NN的一阵子的冷脸,或是几句训斥,所以,NN今天的态度荆喜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正当荆喜放好书包,准备出门,路过NN身边时,她突然觉得头皮一紧,一阵刺痛后,头发被NN扯住,她的身子不由得顺着NN手劲的方向,朝后倒摔出去,重重的跌在黑泥地上。
接着就是NN铺天盖地而来的咒骂声,和荆喜熟悉的疼痛。
NN一边骂着,说她就知道乱花钱,一边不停的在荆喜的腿上,腰上使劲的掐。
虽然这种待遇荆喜隔三差五的就会享受一回,可是以前NN都是掐个三五下就停了,这一次,荆喜却数不清挨了多少下。
荆喜人小力单,只能咬着牙生生的受着。
今世的荆喜表现的分外乖巧,还从没有受过这样剧烈的惩罚,一时之间脑子蒙了,她分不清前世今生了。
她听明白了,NN是知道了她想学芭蕾舞的事情,三叔开口向NN要钱了,g起NN的怒火,这是跟荆喜算账呢。
荆喜能够理解,NN一个人靠着小小的水果摊,每天挣个十几二十的,养着两个成年的儿子那种艰辛,和无处发泄压抑,可是情感上,她荆喜却无法释怀。
“你怎么能打孩子呢!”低着头默默承受的荆喜突然听到屋里有人喊道,她感到NN的手迟迟没有落下,才缓慢的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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