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愣了愣,到底耸耸肩:“好吧,九公子,那我就说一说。”
“其实这种事,初心是很重要的。譬如一个人,本没有害人的心思。但是有人侵犯了他的利益——b如生命、财产。于是这个人要保护这些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反击,就杀人——我们在这里先不谈世俗间的律法——那么这个算是正当的。”
“这种正当的权力,在江湖上还可以引申一下子——因为你害过我,所以我们之间有仇。即便一件事了了,以后又找你算账,打杀你,在某种程度上也被人认可。至少,b无缘无故就害人要稍微‘正当’些。”
“至于妖魔呢……妖魔不是人。妖魔吃人和人和家畜一样,原本没什么可指摘的。譬如九公子如果不认得我,吃谁都和我没关系。可后来认得了我……吃了我身边的人、又可能吃掉我,就是侵害我的利益。于是我总得想法儿自救。所以我就杀了你。”
“在人这里,这种算是很正当的——如果我压根就不认得你,却杀了你玩,可就是另一回事了。这些你明白了么?”
九公子坐在吊床上,慢慢地晃了一会儿,皱眉:“不明白。”
李云心一愣:“哪里不明白?”
“……b如我认得你,b如这个nV人也是你的朋友。那我现在饿坏了,我不吃血食,身子就不舒服。我要吃这个nV人,你却不许我吃——那就是你宁愿瞧着我身子不舒服。你岂不是也侵害了我的么?”
“又b如说你说这个nV人,为了名为了利,去害Si很多她不认得的人——可是那些人不Si,她就得不到名和利。他们不Si,岂不是也侵害到了她呀?”
李云心无奈地笑笑:“侵害与不侵害的界定,还有一条线的。就是你叫自己舒服可以、叫自己得到什么东西也可以。但要在不侵害别人的利益的前提下呀。”
“你是妖魔,你要吃人。人对你来说譬如家畜,那我就不谈人,我也谈妖魔——如今你要吃的人,是另一个妖魔圈养的。你去吃人家的,是不是人家没得吃了?你吃掉了我的朋友,是不是我就没朋友了?所以这是不对的。”
“啊……这样子的啊……”九公子皱起眉,“事情扯上了人,就好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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