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瞧着李云心将这东西拿在手上,慢慢打开了——
露出一只烧J来。
一只烧J出现在哪里都不奇怪,出现在小云山就很奇怪。无论苏玉宋、卓幕遮、辛细柳还是李云心都可以不食五谷以天地灵气为生。可如今他被囚,小妖nV却送来这么个东西——李云心倒的确是露出讶sE了。
抬头——这一次是真心实意地——第三次疑惑地“嗯”了一声。
辛细柳瞪他:“你不饿的么!?”
李云心盯着她瞧了两息的功夫,想要弄清楚她有什么企图。但很快意识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晒太yAn——半躺在竹榻上,边晒太yAn边回忆之前记下的那些零碎功法,暗中修行。也正因为如此时间宽裕了,人的思绪也就会散漫地发散开来,于是想到许多从前事,以及有印象的一些小故事。
譬如有一本叫做《世说新语》的书里提到过,在一个叫做“晋”的朝代,有一个武将名叫赫隆。天晴的时候人家将自家藏书拿出来晒、以恐发霉生虫,他却也敞开了衣服躺在yAn光底下晒肚皮。别人问他在做什么,他说他也在晒书——是在晒藏在自己肚子里的书。
自己如今的模样不正和他很像的么?
那些记录了文字图形的册子被带走了,内容却被他藏在肚子里。如今在yAn光下慢慢地想,也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m0m0自己的肚皮——只是无意识的动作罢了。
如此接连几天都会想到这典故,都会做一样的动作。
这辛细柳……大概是留意到了这个。
四天之前她愤怒委屈要杀人。过了四天愤怒逐渐消弭。悲伤泛lAn起来。泛lAn了就很想找到转机告诉自己其实自己的悲伤是毫无缘由的、其实李云心或也有苦衷——这表现倒与许许多多世俗中的痴情人类似。先绝望地将自己哄骗了,再送给旁人去哄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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