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云心微微闭了眼睛,长出一口气:“白云心啊……你当她是什么人呢。”
“金鹏王的骄nV,行走世间千年。岂是我这……孤魂野鬼一般的人能够配的上的。她给我的情感,我……不敢要。”
他说这话的时候睫毛微颤,忽然背过了身。
又沉默好一阵子,才摇摇摇头,笑起来。只是这时候笑,声音已经爽朗g脆,再无半分凄凉了。
“哈……说着玩罢了。终究都是玩耍——”他连声笑,却并不回头,“把你也唬住了吧。”
但辛细柳却并未笑。
反倒更叹一口气。
悲惶凄凉又孤独的人是可怜的。可是……既悲惶凄凉了,却连这些情感都不好轻易流露,只得用笑来掩饰的人,似乎才更可怜一些吧。
李云心……到底是怎样的人?
想到此处,她忍不住又低头看李云心先前题在画上的那四句诗——
酌酒与君君自宽,
人情翻覆似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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