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谷梵失眠了。
一整夜没睡好。
天色刚亮,窗帘还紧紧的拉着,她睁着眼睛看着灰鸦鸦的棚顶,目光却没落到实处。
谷梵眨了眨眼睛,有些发涩,她紧紧闭了会儿眼,才掀开被起床。
心情有点小烦躁。
想了一夜,她也没想明白,昨天言立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他的笑。
她有些分不清,那笑里是否有别的意思。
可偏偏,那个男人昨晚在撂下那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后,就不再管她,自顾地回去了。
谷梵拉开窗帘,窗外的好天气也没能拯救她有些郁闷的心情。
洗漱过后,定过时的电饭煲里,浓稠的白粥已经熬好,配上点小菜,本想喂养一下陪着自己熬了一夜的胃,但最终还是被烦躁的心情打败,吃了两口,谷梵扔了勺,收拾东西打算去办公室。
打开门,下意识往对面看了一眼。房门紧闭,什么也看不出来。
——
上午八点,谷梵坐到办公室里。先擦了擦桌,又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位上,翻开那本动物学杂志看起来。
八点十分,邬戌先到,也不知道昨晚干什么了,睡眼朦胧的,进屋看到她,睁眼跟她说了声“早”,然后坐到位上就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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