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旁边女人安慰他：“小孩火力旺，不怕的。再说了，你看这么多孩，穿单衣的可不少呢！”
正说着，从身边飞快穿过一个穿单衣的小孩。
他戴着面具，看不清五官，衣服好似有些过时。
家长们连忙指着他：“你看人家就活泼的很，根本不怕冷。不用担心……”
刚说完，面前的小孩突然转过头来，面具上硕大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瞪着几人，莫名有种诡异感。
接着，他裸露的两边嘴角微微向上一弯，双手“啪啪”打起拍来。
“七月初，开鬼门。鬼门开了，出鬼魂。鬼魂哭，卖豆腐。豆腐烂，摊鸡蛋。鸡蛋鸡蛋磕磕，里面坐个哥哥。哥哥出来上坟，里面坐个奶奶。奶奶出来烧香，里面坐个姑娘。姑娘出来点灯，掉进河里回不来……”
几个家长看着他，不知怎么的，齐齐打了个哆嗦。
这时，又有个戴着面具的女孩嘻嘻笑着追了上来，两人在场里窜来窜去，不停跑动着。
那女孩在衣服尚算干净整洁，只是，辫上的头花看着很不配，瞧着便有一股老旧又廉价的味道。
家长们心头泛起了嘀咕：市立幼儿园收费着实不便宜，能上得起的，基本都有两分家底，再者说了，就算家里穷困些，可也不至于给小孩带这么次，又过时不知多少年的破头花吧。
小姑娘家家的，正是爱美的时候，她能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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