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天师一点也没有传说的仙风道骨,刻薄起来简直要人命,污起来就是老司机!
而何青,已经不耐烦再跟这种人来回扯皮了。
妈蛋管它谁有道理,还跟它说个什么,老娘有本事,说出的话就是真的,想咋办咋办!
她冷哼一声,右手在大腿处来回翻转,并一路顺着看不清的线条蜿蜒向上,直到沒过头顶,这才喝到:“去!”
只见一抹绿油油的光芒疏忽间自她掌迸发,直直射向蚌壳的那只蚂蝗,顷刻之间,那只蚂蝗立刻如同被打了激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蹭蹭蹭”的长大了,恰如何青之前所说,刚刚好一米五。
而沐寒墨一扭头,看到的居然就是这种东西,瞬间没了骨头,委顿在地。
看它这样扭曲扁平的肥大身,在场众人实在没办法把沐寒墨取得“甜甜”这个名字跟它联系在一起。
甜甜甫一得到自由,立刻身一缩,接着向沐寒墨弹射过去——
做为一只动物,某些时候,它的直觉可是比头脑更加准确。
何青此时让它变回原型,可不是想让它害人,或者,再把抽回来的精气还回去。
至于沐寒墨当时说的话,对一只蚂蝗来说,实在是没什么意思。它当时就是看准了,这是个软弱的色坯,只稍微动了点手脚,那人就乖乖入彀了。
其实它当时能力不足,表现的已经非常明显了。只不过误导沐寒墨,自己的原形是只河蚌罢了,谁知他如此胆大又重口,就这么不费吹灰之力地上了钩。
本来也不是善男信女,缠上他只为了多取一点惊喜罢了,自然也不存在什么感情之类的。因此尽管沐寒墨倒打一耙,可听在它耳,其实根本没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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