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只是我的一颗棋。至于帮白颜兮,是因为知道席晏肯定会护你。而我,需要一个理由,正式和席晏对立。他和我,不过都是为这个正式对立找个借口而已。”
擦,原来,我不光是李疏狂的棋,还是席晏的棋。
棋就没有人权了吗?
对,棋是没有人权的。在他们的眼里,从你选择做棋的那刻起,你就是那倒霉催的人了。他们所要你做的,就是把你的剩余价值全部都压榨出来。
只不过,作为棋的我,可不是任由他们搓圆揉扁的。
“所噶所噶,能够成为你们借口,洛某三生有幸。你看,你要跟我说的,现在也都已经说清楚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啊?”
跟李疏狂处一块儿,我感觉自己很受伤,我得找个地方疗疗啊。
带着我的鸽血,我去了席氏。
要见到席大总裁,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得先跟前台说,前台要再给秘书说,秘书再汇报总裁,反正,过程那叫一个复杂也就是了。真心是够会折腾人的了。
席晏的办公室里,燃着一缕犀牛角。
看到那个的时候,我就记得某经上面记载得有:“燃犀者,人能与鬼通。”
这个时候,我就觉得,席晏老是神秘兮兮的了。
“金主好,我替您把戒指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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