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安此时如此诛心之话,更是让清丰心寒无比。
百年师徒,周氏的尊敬,也不过是利用的工具罢了。
这时陆济吃吃一笑,冷冷道“当初布局谋划害清言师叔碎丹的是陆承正,杀清言师叔的是你太安,从头到尾,与周氏何干?若有干系
……”陆济露出一分惨色道“……若有干系,也是我所为,不过是我病就乱投时的行为罢了。”
在场之人俱是神情微微一变,没有想到陆济竟会说这番话。
而这时,太安分身趁机便想清静真人已出剑纠缠住趁机欲走的太安分身,清璇和清丰则也左右拢向清方。清璇的飞剑剑光猛然一亮,而后如夏日夜中万千的流萤,一半朝清方而去,一半却襄助清静阻挡太安分身逃走。而清丰真人则只是甩动拂尘,如洒天网,封向清方四肢。
清方见状怒极反笑,看向自己一手带大的侄儿嘲讽道“你真是我的好徒弟,陆氏的好子孙!你……”
清丰拂尘袭来,清方头顶一道剑影盘旋而出,扫向身旁,声音切齿中带着一丝恐惧“……你口口声声为了陆氏族……却亲自给陆氏封死了退路,你……你岂不知你师祖脾气……陆氏将再无翻身之日啊!”
清方心中恨意与恐惧如火如荼。
他年少时接过重振陆氏的担子,一心要让陆氏重回往昔与南宫比肩的辉煌。
所以,清方不惜一切代价。不择手段也好,与虎谋皮也罢。对付清怀、清言,一是嫉恨那二人天资,二也是恐惧玉泉峰所掌控的天枢查出什么。
但,只要一想到太律如今已知晓一切,清方就心神皆颤。
月华如练,陆济直挺挺跪在不远处,眼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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