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决定留在星罗宗,愿跟随邵珩,也是他心底一点可笑的念想,想着以后能时常见一见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此时见到邵珩对另一个女子亲昵,詹幸川不知邵珩与萧毓定情在先,只觉一腔热血涌上心头,大步上前问邵珩:“公子如此,置宁姑娘于何地?她对你情深似海,你怎么忍心辜负她?!”
自打邵珩认识詹幸川以来,只知此人性情敦厚,平日里话语不多,但颇有见地。既不像玄英嬉皮笑脸,又不似苟游刻板。邵珩有心栽培,想让他日后成为宫琴儿的左膀右臂之一。
没想到今日詹幸川带着质问语气提及宁青筠,还当着萧毓的面。
邵珩神情立即变了变,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恰好外出回来的玄英打断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玄英气急了,心道: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直愣愣。
詹幸川也立即回过了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之后,霎时脸色一片苍白。只是,无论玄英如何暗示,他也只一边流汗,另一边却不肯再吭声。
邵珩盯着詹幸川半响,目光有些冷:“宁师妹清清白白的姑娘,你莫要随意玷污她名声。至于我如何,轮不到旁人说什么。”
玄英人情通透,听邵珩语气就知他不会对詹幸川如何,赶紧拉着木头人似的詹幸川走远。
两人离开后,邵珩心中却不似面上这般古井无波。
他心中警醒:“詹幸川的话提醒了我,若非我那段时间未能及时与青筠解释清楚,惹得旁人误会,又岂会如此?只是……只是……”
只是,他心中愧疚,不能承担应对她的情义,也知自己终会辜负乃至一直辜负她,所以才心有不忍,不忍直言。
“可我不忍与青筠直言,当真只是不忍,而没有半点私心么?”邵珩突然惶恐地想着:“我这些日子,一次也没有想到她,可我真的没有丝毫动心么?难道我一直没对青筠说清楚,是寄希望日后由毓儿出面解决此事,甚至有齐人之心?但毓儿于我,分明重逾性命,再无心可分属他人。邵珩啊邵珩,你不该因一时心软,而当断不断!”
邵珩一向坚定,反复诘问自身后更是明了自己心意。但萧毓的反应,却出乎邵珩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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