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手下日渐增加,自然流露出与过去不一样的气度。
对此,流月居士心中也不得不感慨几分。
她看了慈云斋斋主一眼,见她沉默不语,便道:
“存微山匆匆一面,早知你与沈贤侄一样,并非池中之物。另外,我还没谢过你,在灵玑洞天内救了雪仙。”流月微微一笑道。
邵珩愣了愣,这才想起方才带路的女子有些眼熟:“不敢当前辈的谢,晚辈今次前来,是想问……”
他正想询问与萧毓伤势有关的事,水明安却突然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邵贤侄如今并非算得上是存微山的人。过往之事我不清楚,存微山中的隐情,我也无从置喙。但是想必今次邵贤侄带着人踏入我慈云斋,应当是代表了星罗宗而来,而非存微山吧?”
邵珩抬眼看去,与这位外表温和、言辞却犀利的斋主眼神撞在了一处,心头微微一震:“她的话,似乎笃定星罗宗必然会派人来慈云斋中。”
说起来,邵珩确实是为正事而来,只是……
雪中小屋,萧毓苍白的面色,如同一座巨大山丘,压在他心口。
“斋主,晚辈此来,确实另有重要之事,要请求斋主帮助,也确实与星罗宗有关。”邵珩深深吸了口气,慈云斋看似隐遁世外,但水明安不会不了解远方星罗宗的异动,不会不了解云梦大泽那方发生的异动。
“但是眼下,晚辈只求斋主与流月前辈,先告诉晚辈另一件事,关于毓儿的眼睛,以及她身体伤势……”
流月居士微微愕然,显然不知邵珩之前去了何处。但水明安却神情安定,只微微垂眸,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满意之色。
“……晚辈方才也替她把了脉,但只知伤势沉重,有余毒未清,还请二位前辈详尽告知。”邵珩颇有些语无伦次。
沈元希不知为何,微微落后了邵珩一步,不露痕迹地叹了口气,目光悲悯。他隐蔽地冲着流月居士摇了摇头,似乎是不想对方说出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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