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北斗还沉浸在飞廉与萧毓是同一个的惊讶和不解中,耳边听到少女细弱的哭泣声,不免奇怪:“你……你怎么了?”
月汐死死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在其中,半响才闷闷说:“我……亏我还说要替阿爹阿娘复仇!实际上最没用的就是我。我的族人为我战死,大哥哥深入虎穴、忍辱负重、几番涉险;萧姐姐在我身边出谋划策,如今更是为保我与巫族圣地不失,冒险对付古参,如今生死难料……没有他们,我连独孤星都杀不了……我……我……”
南宫北斗听懂了她的话,原本心中的一丝不满消散。其实,他至今不太明白,为什么邵珩与萧毓接连在为巫族与星罗宗相抗,甚至他觉得也许是因为这件事,所以邵珩无法联系他们。
“你……这不怪你。萧姑娘我虽了解不多,但她聪敏机智,应能化险为夷,至于邵珩……本就是对朋友肝胆相照的人,他既助你自然不会在意得失。”
“你不懂!”月汐抬头怒视南宫北斗,大眼中满是后悔:“你不懂……大哥哥与萧姐姐都期盼彼此能相见。我知道大哥哥记挂着萧姐姐,也知道萧姐姐不想他分心一直藏着身份……我甚至觉得,萧姐姐帮我、帮巫族,更多是看在大哥哥的份上。可是……”
月汐说到这里,失声痛哭:“可是……我们都知道古参很厉害,陈先生如今也不知下落。若他能在,也许萧姐姐还能活命。若他不在……是我笨,昨夜我就该反应过来她要去做什么……她那么想念大哥哥,却是为我不被古参所迫而豁出性命去的!我……我好懊悔!”
南宫北斗听到这里,只觉心口也被压了一块大石,不由担心了起来。
对他而言,邵珩是他同门友人,这些年失踪,他自然是记挂在心。萧毓与他虽没什么来往,但也是认识之人,当初也曾一起前往笑浪山庄。
南宫北斗嘴上不说,但暗地里发动家族力量寻找邵珩时,也没有遗漏了萧毓。
他对感情一事并不敏感,但此时也觉若萧毓出了什么事,对邵珩而言实在是一大憾事。
南宫北斗心中虽也担忧极了,但面对已然痛苦无措的月汐,却也不能再增加其烦忧,只好搜肠刮肚地想着安慰的话:“你先别太担心了。我看萧姑娘离开时,并不是完全没有把握。吉人自有天相……呃……再说了……她帮你这么多,你们的巫神……也……也会保佑她的。”
南宫北斗俱是胡说一通。
昨夜他连萧毓的脸都没看到,哪里知道她有没有什么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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