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明师叔修为高深,就算无法取莲而回,也当能保我等安危。”陀音含笑道。
欧阳楠正待点头,陀朴突然一声暴喝:“什么人?!”话音刚起,他人已如电射般弹出,朝夜色中某个方向追去。
陀音脸上笑意顿收,欧阳楠和尤通立时跳起,其余僧人也纷纷戒备起来。
“陀音大师,方才……”尤通艰难启齿。
陀音神情严肃,缓缓道:“师兄所习的乃是鄙寺的天龙阿难心经,除却对敌之外,对周围环境亦是十分敏感。他若察觉到有人,那必然是不错的。”
“莫非又是血河宗那帮人?”欧阳楠着急地问。
陀音却沉思了片刻方答:“有件事贫僧一直未问过欧阳施主,这南疆之中可有你的熟人,又或者药圣前辈有无将你行踪告知相识之人?”
“我……是私自来此寻七彩圣魂莲的,曾祖并不知晓,而南疆之中我也无人认识,大师为何有此一问?”欧阳楠奇道。
“当日我们与施主遇上,似乎是有人刻意引之,而之后这些日子,陀朴师兄私下曾言似乎附近有人尾随,方才也许就是师兄所说的人了。”
欧阳楠愣了愣,心中半喜半忧:“难不成……是他的人?对,有可能。他会出现在云梦大泽,说不定这几年就藏在南疆……邵兄啊邵兄,我虽无能,但从始至终坚信你的清白,你为何不与我相认?”
欧阳楠本就不是十分自信之人,一时更觉自己懦弱无能,才不能帮助邵珩。旋即,他又想着:“若尾随之人真是邵兄的人,要是陀朴大师抓住了他,那可如何是好?”
他虽信任邵珩,但陀朴、陀音可不会信一个传闻中弑师叛宗之人。
欧阳楠患得患失之间,陀朴已孤身返回了营地。见陀朴没有抓到尾随之人,欧阳楠不露痕迹地松了口气。
“如何?”陀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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