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前辈?”马车之外,传来阿花清脆的疑问声。
幻魅儿心中一惊:古参是何时到了车外?以他元婴修士之能,为何要故意隐藏气息?
她抬头朝陈泰臣看去,却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任何异样。
仿佛自然之极,陈泰臣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古前辈,可是有事?”陈泰臣笑呵呵地问。
古参目光如炬,右手摩挲着腰间酒葫芦,面上露出笑意问:“哦,我有事寻飞廉,你可知他在何处?”
“大人喜静,此时应在后方,可要晚辈引路?”
“不必了。”古参拔出酒葫芦喝了一口,随意摆了摆手,就去寻飞廉,未曾发觉身后陈泰臣眼中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果然如陈泰臣所言,飞廉正孤零零地一人站在一片林间空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巫族之物,确实有些奇妙之处。”古参一边饮着葫芦中的酒,一边大大方方走上前道:“以我神识也不能透入此面具一丝一毫,更不用说此物还有其他妙用。据传巫族传承来自上古神灵,历史悠久为神州之最,确实不可小觑。”
飞廉转过身对古参行了一礼,没有接话。
古参皱了皱眉:“别的时候也就罢了,你独自一人时也戴着这面具,没来的沉重费事,更显得阴沉了些,一点也不似你。”
“巫族之中手段不少,这风灵面具也有大用,还是不摘的好。”飞廉似乎轻笑了一声,“古伯伯可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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