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很灿烂,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仿佛这个地方就只是冬青姑娘外出踏青的某处罢了。
“不急。”邵珩把玩着手中的木杯,冲着杯中清水一个冷绝凝视。
有那么一刻,欧yAn楠都以为他打算尝试喝上一口这看起来正常无b的清水了,但是最后邵珩也把水杯放在了一旁,然后站了起来。
欧yAn楠下意识跟着站起,就看见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模样的中年人缓步走来。
此人衣着与周围有些不同,更像是中原的长衫,远远看去倒像是个年纪较长的文士。虽然蓄着胡须,但是欧yAn楠仍发觉这个人和先前接待他们的那个青年长得很相似。
“也许是父子吧?”欧yAn楠心想。
邵珩看着这个自称“朝夕村”村长的中年人,面sE微微变了变,旋即恢复正常。
村长眼含歉意道:“劳几位客人久等了,方才村中一小儿复发顽疾,情况有些危险,鄙人这才耽搁了一会。”
“不妨事,不过村长通晓医术?”邵珩上前一步,半个肩膀挡在欧yAn楠前,语气客套而有礼。
“鄙人哪里通晓什么医术,不过是幼时跟随长辈学了一道道皮毛,也只能给村里人看看一些小病小痛罢了。”村长语气平缓,看着邵珩等人的眼神恰到好处地透着三分好奇、七分警惕,十分符合一个小村落的村长面对不请自来的外人时的样子。
“鄙人姓木名华,还不知几位客人是什么人,如何会到这朝夕村中?”木华问道。
“我与同伴入这金银山内,因大雾迷了方向,无意间走入贵村。但木村长此言有些奇怪,为何旁人不能至朝夕村中?”邵珩眯了眯眼轻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