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希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很,没有喜悦,也没有愤怒,仿佛一切只是日常。
太律真人脸sE铁青,大步走出,深深地看着这个被他们视作未来接班人的弟子,沉声道:“永希,你还要跪多久?”
太律真人没有叫沈元希的原名,而是叫了他的道号。
沈元希尚未出家,以辈分之名称呼他,说明太律真人是在隐晦地提醒他自己的身份。
“弟子别无他法,只能以此证明,弟子坚信师弟的清白。”沈元希平平静静地说。
太律什么都明白,却又有些不明白:“你这是在不信任我,还是不信任宗门?”
“弟子不敢。”沈元希抬头看着最近迅速苍老的太律真人,认真道:“眼下宗门之内,谈何信任?弟子知道,让邵珩待在知返峰有师叔祖的一丝好意。然而,知返峰是犯了大罪之人才待的地方,您明知此事蹊跷,却还是让人以千斤锢法锁锁住他,将他当做真正的囚徒囚禁其中。”
“你既然深信他无罪,那待在知返峰之事权益之举。大丈夫能屈能伸,又何必在乎这些?”太律真人不耐烦地打断了沈元希。
“太律师叔祖,此事无论如何,邵珩定然有冤,还请明察!”南g0ng北斗强压着脾气,但语气仍有些冲。
太律真人闻言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有罪无罪,不是你们空口白话。就是那萧卓,如今也终究是杀害各个世家、袭击笑浪山庄的嫌疑人之一!你们要求我放了他,那就拿出证据来!”
“师叔祖将消息封锁,不让我们cHa手一丝一毫,就连沈师兄都被摒弃在一旁,我们如何拿得出证据?!”南g0ng北斗目光如剑,丝毫不惧太律那怒意快要满溢出来的目光。
太律真人须发皆在颤抖,怒指着沈元希道:“好好好!永希,你也是这么想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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