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卓冷笑一声:“毓儿,你看轻元婴修士了。我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一个金丹修士,可以有千百种手段,又如何会留下半点蛛丝马迹?更何况,这个人直到现在才发难杀人,说明他藏得够深、够久。起码……我那位老朋友太微,在这么数百年里,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师弟之中有这等野心之人。”
“叔父的意思是,就算邵珩冤屈昭雪,也很难在宗门内……”萧毓艰涩道。
她知道邵珩对存微山、对玉泉峰的心,那是他好不容易拥有的第二个家。
萧卓转过头,定定地看着萧毓:“若我是真凶,如今定是想法设法,杀了邵珩!”
萧毓浑身一寒。
她确实身在局中,脑子不由自主地随着萧卓的话转动着。
巨大的恐慌涌上心头,萧毓霍然站起道:“不!清yAn师叔就在他身旁,绝不会坐视别人杀了他!现如今,首座之中有叛徒的事,他们存微山更是清楚。那个凶手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因为他一旦动手,反倒露了痕迹,其他首座定会群起攻之!他没办法亲手去杀邵珩!”
“清醒了些,不错。”萧卓点头赞许道:“此时存微山内剩余的首座一共六名,已是互相牵制之局。无论真凶是谁,此时都不可能再动。”
“那……您说邵珩有X命之忧,是谁?”
“傻孩子,你该不会认为,出了问题的就只一个首座吧?”萧卓目光中有悲悯,有冷峻,有惋惜,仿佛他看着的不是萧毓,而是他的老朋友太微真人。
那目光,仿佛在说:“老伙计,你看你离开之后的存微山,如今已是什么模样了。”
萧毓嘴唇发抖,无论是从萧卓的一字一句里,还是她自己心里,都认识到了这一点:“无论这件事,究竟是不是邵珩做的。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邵珩的X命都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对方不会让邵珩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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