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视同为家的宗门,这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存微山。
在失去了太微真人的庇佑之后,魑魅魍魉于白日中伸出魔爪,他沈元希却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让做。
将邵珩囚禁于知返峰,可以说是罪名已定,也可以说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可是做出这个决定的人当中,又焉知没有杀害清言的真凶?
他甚至不敢想,邵珩此刻是什么心情。
清静真人神情悲悯哀伤,缓缓走开,没有再制止自己弟子的执着。
他知道,跪在这里,是沈元希的一种自我惩罚和发泄。
当初,敌人是万法门,清静尚可携怒一战。
如今,敌人是存微山中人,他们只能压抑着怒火,怪罪着自己的疏漏,却无法肆意宣泄。
沈元希孤独的身影,在地上投下深深的影子。
突然,“扑通”一声,有人重重地跪在了他的旁边。
接连被风吹雨打了三日,沈元希脸sE终究有些苍白,他抬头看去,勉强一笑:“北斗师弟。”
南g0ng北斗神情严肃,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是冷肃,是不屑,是骄傲,是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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