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邵珩仍有一事纠结于心。
“师尊,我……还有一件事,弟子……实难心安。”邵珩声音低沉,神情中掩不住的愧sE。
清言看着他,温和的目光中带着一缕悯sE,仿佛洞悉了过去未来,仿佛洞悉着所有。
“你是在为傅师侄的Si而愧疚么?”
“是。”
清言伸手拂过桌上那即将开花的夜幽兰草,侧着头藏下眼中所有情绪。他说话的声音中,依旧带着那GU安抚人心的意味:“……此事你不必记挂于心。一来,就算是因你修炼神霄紫雷剑诀而导致的,那也是天意如此。二来……傅师侄究竟是生是Si,尚在两说。”
邵珩愕然抬头:“师尊的意思是?可是北斗亲眼看着傅师兄出的事,当时旁边还有YyAn宗的白无双……”
清言摆了摆手:“此中情况如何我不知细节,但你师祖亲自施下的术法,却断然不会有错。”
清言真人站起身,走到床边推开窗户,夜风带着些许暖意透窗而来,却不带一丝燥意:“眼见未必为实,此事事有蹊跷,你若揪心于此,于你修行无丝毫意义。简单来说,若真想知道真相,就如北斗师侄所言,寻那白无双再细问一二,也许就可明白。”
邵珩这几日来为此事自责,又为自己产生怀疑而愧对傅安宁。
沈元希也好,萧毓也好,南g0ng北斗也好,都曾针对此事劝慰过他,但都不如今日清言真人这不急不缓却坚定的语气所说的作用大。
邵珩心中狠狠一定,沉声道:“是,师尊。”
“说了这么久,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乃至今后,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一切都不急于一时。”清言真人浅浅笑了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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