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再次开口,声音已古井无波:“事到如今,我自然不会再手下留情。可问题是,你的计划又有多少把握?可不要再出什么纰漏!”
“主上亲自吩咐,怎么可能还有纰漏?”傅安宁失笑道。
“你那位主上,究竟想做什么?如今又为何突然注意起我那个师侄来?”
“主上所想,与你们的目的其实是一致的,这也是为何主上选择与你们合作的原因。你的师侄平时在宗门里不显山不露水,可是却着实坏了我们几次事,如今他手中又掌有天枢暗谍,主上有所关心也是自然。”傅安宁话里有所指,但语气依旧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
“我依旧不明白,你们的把握究竟从何而来。在存微地界之中,要想在不引起其他首座警觉的前提下将他们一举攻破……呵……也不知你和你主上从何而来的信心。”那人语气嘲讽。
傅安宁看着手边凌乱一片的棋面叹息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只是,你应该知道……若我们这次什么都不做,我一介小卒本就无足轻重,你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清言把你们所有藏在Y暗角落、希望烂在肚子里的那些事,一点接着一点地挖出来,晒在日光下、铺在整个存微乃至于神州所有人的面前,到了那时……”
傅安宁看着对面在黑暗中依旧有些显得泛青的那张脸,面上神情愉快极了,意味深长地道:“主动出击还是坐以待毙,我想你应该很容易做出决定。”
又过了很久,另一个人好似在挣扎,又好似在算计,最终他对傅安宁说:“务必gg净净!”
声音斩钉截铁、毫不容情。
“那是自然。”傅安宁满意地笑了。
………………
碧落峰上,挎着个小小木箱的冬青正蹦蹦跳跳往欧yAn家暂住的别院走去。
路上,遇见了几个不知是欧yAn楠堂弟还是表弟的年轻人,正聚在一处交头接耳、念念有词。
虽然欧yAn城没有提出任何请求,但冬青在思考了一个晚上后,主动提出帮助他们尝试救醒昏迷的欧yAn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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