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沈元希摇了摇头,以额触地,直起身T道:“谢师祖厚Ai,元希戴罪之身,未洗刷冤屈前不应有特殊对待,否则岂不是让旁人说我存微不公。”
“也罢。如今该来的也来齐了,我再问你一遍,是否愿对质一二?”
沈元希目光清明,无一丝犹豫道:“此前太律师叔祖所言罪状弟子皆未做过,愿与他人对质。”
“因涉及nV子清白,暂且不请贵派弟子前来。”太微真人对一脸羞愧地马无季和蔼地说了此句,而后转向另一边:“清戒。”
“是。”清戒漠然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那畏畏缩缩的杨辉,“你方才如何与我说的,如今也一字不差地说于掌门及诸位前辈听。”
杨辉从未见过如此多高等修士,更从未来过归元峰。
显然,杨辉也不是如邵珩般有强y心理素质的人,面对几位元婴真人不自觉流露出的威势,他战战兢兢了许久方才走到中央。
忽然,他感觉到邵珩的目光,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中古井无波如幽深的潭水,闪着冷冷的锋芒。
杨辉心中一颤,但事到如今他也不可能再反口后退,于是咬了咬牙开了口。
只是,由于过于紧张,话说得磕磕绊绊,声音也有几分嘶哑。
“昨夜,我因睡不着而晚上外出散步,无意间撞见了沈师兄……”
“且慢。”周子安鄙夷地瞥了杨辉一眼,对所有人道:“你不过一外门弟子,平日里应都待在天游峰才对,怎么可能会遇到沈师兄?”
邵珩心想,此事明显之极,对方定是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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