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无论萧毓如何说,邵珩一直温和清俊、君子如玉的脸上带着几分痞气笑容,来来去去就一句:“没关系,我不介意。”
还认真看着萧毓道:“你这个病症,有这手钏,很快也会好了。”
这却是大实话,如今萧毓佩戴玉鱼手钏之下,毫无凝滞的练成了苦练不成的《天音镇魂剑》第四层,近来一个多月未曾受神识波动之苦。
邵珩当时难得见这丫头说不出话,心底虽然仍然有些难过,但也不禁暗自偷笑。
邵珩见萧毓小脸憋得红红的,苍白的脸颊上生起几分血,增添了几分娇美,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我知道毓儿想找人,我说过的,我陪你一起去,天涯海角,直到找到人为止。若是找不到,毓儿,我也陪着你,好么?”
风逸温润,笑容温暖且yAn光,春日的光影之下,这个少年好像在微微发光。
萧毓是真急了,她前世的经历是她隐藏最深的秘密,仅在面对邵珩时偶尔走漏一点点风声。可她看着邵珩,怎么都容易想起阿绍,根本无法真心实意的回应他?
这个世上,唯有真心方能换得真心。
她自己虽然已经想清楚了,将邵珩当做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人,却如何完全毫无芥蒂地Ai上他?
人的心,最是莫测,难以触m0,人也却最容易被自己的心所出卖。
萧毓只想着,她不可能装一辈子。若是给了邵珩希望,此后他要是知道了她的心底秘密,又将会如何看待自己?
把一个人当成另一个人的寄托,她自己都觉得过分。
可是这些话萧毓一句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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