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相邀,席上自然亦有不少世家弟子,世家好风雅,或擅丹青,或擅乐艺,或晓书墨,此刻已有两三人在席外另设几桌,挥毫舞墨,记录此情此景。
邵珩幼时虽也学过琴棋书画,都仅止于娱乐,唯独一手字颇有几分风骨,但他又不喜出风头。故而水中酒盏到他面前,他便笑笑自饮三盏灵酒,惹得周子安指着他笑骂道:“你这是到我这里来贪酒吃来了!”
此酒由玄武峰灵泉所酿,虽甘洌甜美,但事后也容易上头,故而虽然邵珩酒量尚可,旁人只觉他眼神清亮,但在这清风徐徐之下,酒不醉人人自醉,到底多了几分熏然,b来时放松了几分。
突然,小苍峰上又上来几人,笑声又远到近,速度极快,语音未落,人已至众人之前。
“哈哈!诸位师弟有此雅兴,为何不算上为兄?”当先一人身材高大,着紫鱼云袍,头戴三星冠,样貌英武。
邵珩曾于存真殿内见过他一面,此人站在清宁真人身后,后来方得知这是他们这一辈里入门最早的一批师兄之一南g0ng昭,且此人如今已是凝胎中期修为。
在场之人纷纷站起,就是溪畔作画几人也停下手中动作,一同朝着南g0ng昭行礼:“拜见大师兄。”
南g0ng昭见众人口称“大师兄”,面上笑容愈盛,显然心底十分满意这个称呼。
在南g0ng昭身后,则是邵珩、周子安当时重音塔内的劲敌,南g0ng昭的族弟南g0ng北斗。他落后南g0ng昭几步,神情颇有几分不耐,但见到邵珩,眼中迸S出如剑光芒,人也站直了几分,好似心有战意。
那边陆济也迎了上去,正同南g0ng昭寒暄,邵珩同周子安隐秘地互视一眼,飞快的传声交流了几句。
“周师兄,你有邀请他们?”
“怎么可能,我与南g0ng一族的一直合不来,南g0ng北斗又自傲非凡。一起入门几人我都发了请帖,上官师弟是太岳师叔祖压着不许赖,南g0ng北斗那里我只象征X派人询问了他,他给道童答复也是不参加的。”
“那今日?”
“只怕南g0ng昭来者不善,另有所图。”周子安冷哼一声。
邵珩微微一笑,他自段师叔那里知晓清宁、清静真人关系后,便对此不太放在心上。上有师长约束,又有门规所限,就算有人想做些什么也要掂量一二,顶多是一些小打小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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