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弟子向来清高,看不起其余弟子,沈元希只是其中个例,他与沈家旧日颇有龃龉,所以虽说他在内门地位崇高,却也不被其余世家弟子所喜,树敌不少;其余之人入门均需通过不简单的考核,对邵珩这类无需考核特招的弟子自然也没好脸。
只不过修真之人,不过心里计较,加之邵珩深居简出,却也不知这些。反倒是方少白明显感觉到自己几人被同期弟子孤立,逐渐琢磨出一些意味。
外门既然世家弟子居多,其所获得的修真资源便也b旁人要便利,外门大考中前十名者可入内门成为亲传弟子。前几次之中,前十名名额多被世家弟子占据,导致内门之中也泾渭分明。
甚至于有些资质上佳、但资源稀缺的弟子多因此被蹉跎至三十岁,而无法得入内门。
至于宗门规定,三十岁前自行突破引气期达到炼JiNg化炁则直接成为内门亲传一说,百年来却也只出了一个沈元希罢了。
周荀虽出身世家旁支,但也深受宗门福泽,对外门被世家把控自是有些不满。故而当向来不问外门之事的清yAn道长突然带回几名资质不错的弟子引荐入外门时,内门无人言语,外门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无论是世家弟子,还是周荀这等不满世家之人,皆暗自忖度:是否内门长老终是对外门现状不满,打算借此整顿外门?
故而邵珩等一起入门的八人,一举一动皆受各方关注。只是邵珩居所偏僻,又少于人交往,生活却还算平静。
旁人如何邵珩自是不知,他住处所在远离扶风院其他人,独占一处竹林,常年翠摇曳,甚是清冷。
他回到屋中,默默思索往事,清俊面容上闪过几丝茫然之,邑都血案是他心头之痛,也是平日修行动力来源。如今他知道自己有些C之过急,却不知该如何放下执念,思来想去,竟有些心浮气躁。
突然心口有凉意传来,探手入怀,触碰到一串冰凉玉石,却是过去萧毓遗失的玉鱼手钏。邵珩先是一愣,继而嘴角浅笑,眼前似乎闪过一双弯弯俏皮的眉眼,他抚了抚那胖乎乎的玉鱼手钏,心想:也不知道那小丫头现下如何,不知何时能亲自还给她。他想了想,将手钏带在左手手腕处,以袖袍遮掩住,这玉鱼圆胖得很,不仔细看也只以为是串珠链。
手腕处传来阵阵凉意,邵珩只觉得神思清明许多。
他知此时多想无益,g脆取出纸笔,开始以玉篆文抄写《道德经》。书写玉篆文,本就涉及T内气机流转,需迎合字意,也是修行。同时抄写玉篆文亦需凝神静气,却是新人弟子快速入静的捷径之一。
邵珩心境慢慢平复,且渐渐进入物我两忘之境,T内气机随笔锋流转奇经八脉、周身窍**,不断壮大,虽然有些凝滞,却b之前好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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