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项威似乎也是在劝我放手,似乎都在剥夺我的东西,试图改变这一切。但是凭什么,凭什么那个放手的人不是他?而是我,难道苏素不应该坐牢?就因为那是他严绍成的母亲,所以他就要牺牲我来成全?凭什么?这就是严绍成口中的Ai情吗?如果是,那我宁可不要。
“为什么放手的人不是严绍成呢?”我带着笑容,内心却是有着挣扎的痛苦,似乎痛到了无法呼x1。
严项威沉默,似乎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我。或许他也知道这并不公平,但是他必须b我取舍。
“苏素有你们守着她,那么我的母亲呢?有谁去守着她?严绍成说过他也守我的,他说他守了我二十年。那么为什么不愿意放弃一切去守住我的一辈子呢?只要这一次,只要这一次我送他一辈子。我要的不多,我不过是让苏素接受她应有的惩罚,试问我有什么错?”
我的面sE严肃,根本就不想守住那些错过的过去了。严绍成他骗了我二十年,那么我就还他一个“完美”的结局。
“嫂子,我们无能为力。我们不可能看着你把我们的母亲送进监狱。”严项威的话似乎有些内疚,但是我。要。内疚有什么用。
“你不能看着你的母亲进监狱,我就可以看着我的母亲Si掉吗?”
这个世界根本就不怎么公平,我的痛苦是跟随一辈子的东西。
“我还是喜欢从前的你,初见你时你身上带着的yAn光似乎能照耀整个世界。偏执的只是为了守护自己最重要的人,但却不是个正邪不分的人。”
“那么现在的我呢?”
严项威问我时似乎是迷茫的,就如同曾经的我。一度不知道是从善良到坏究竟是一种怎样的蜕变。
“现在的你,就要和严绍成一样了。”我说的是客观评价,他在步严绍成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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