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滚呢!我们村里几百年生产,哪有人花钱打什么无痛针,就你金贵啊!浪费我儿的钱,门都没有!爱生不生,不生离婚。”
“……”
林曾和江画面面相觑,大概能猜到这里面发生了什么纠葛。
并非所有丈夫,都像封颜明那样,把妻放在心尖上,生怕受了半点委屈,用尽各种方法,为她降低生产的风险。
对有些男人来说,结婚的妻,大致只是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估计在他们眼,女人生产,与母猪生崽没有什么差别。
要让他们为此多花费一点儿钱,却满心觉得亏老本,如同身上挖血一样。
林曾看到,一位身体浮肿的大肚产妇,面如白纸,声嘶力竭地与一位老妇对吼,同时满脸绝望地指着站在旁边沉默无声的年轻男。
如果不是她正在经历阵痛,估计恨不得一锤抡死这个曾经同床共枕的人。
“啊啊啊!”宫缩的疼痛,一阵一阵袭来,那名脸色极差的孕妇,一声惨叫,瘫软在走廊的靠背椅上,捂着肚呻吟。
林曾对这样场面,心有不忍,转身走到角落,摸索着通过口袋的遮掩,从育种空间取出一瓶多余的止疼油。
那个老妇年约十岁左右,看到孕妇倒下,气焰更胜,一手叉腰,一手戳着那个孕妇的脑袋,得意地教训道:“当人儿媳妇,就要知道孝顺,帮丈夫持家,这么点疼痛都受不了,你还有脸吗?!”
林曾走出来的时候,正看到江画满脸气愤,将手纸箱重重放在地上,拨开人群,准备像那名产妇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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