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当眼眸cH0U搐了一下,预料的结果沒出現,反而是最坏的打算。
杜泽要袒护他们二人,那麽哪怕不伤杜泽,只要杀了唐莉与冯锦华,就等于跟杜泽为敌?
秦当再一次皱眉,道:“杜先生,据我所知他们跟伱也认识不久。算不上有什麽交情,哪怕不为他们出头也是情理之中。”
“唐家庄杀了我秦家千千万万的人,這个仇生生世世都在,所以我们必须杀她,倘若你能放弃这次决定,以后有什麽可为你效劳的,一定刻不容辞。”
杜泽道:“我最后重复一句,他们是我的队友,伱對他们动手就是和我为敌。”
杜泽语气很坚决。這是谈判所必需的,特别是自身占据主动的时侯,拥有天堑大帝這个大靠山,倘若還低声下气的。那簡直就是连天堑大帝的名号也侮辱了。
秦当旁边一名老者小声道:“主子,怎麽办,沒想到杜泽会這樣罩着他们。我们是不是放弃掉?”
“說什麽浑话,老爷吩咐過。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她。主子,错過這次机会可能就再也沒有這麽好的机会了。”
“只不过。天堑大帝我们惹不起。”
……
秦当冷冷地望着杜泽,脸上Y晴不定,過了良久,他突然咬了咬牙:
“妈的,不是還沒完全确认他是不是天堑大帝的弟子嗎,哪怕确实是,我们如今杀了他,天堑大帝也不一定知晓。”
“反正都要得罪,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杀人灭口。”
這话說完,一名蒙着脸的红衣男人道:“主子,我来杀,沒有人晓得我的身份,之后哪怕出事,我一人承担责任就是了。”
他们并沒有故意压低声音,所以杜泽、冯锦华、唐莉三人都听到了,均是神sE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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