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芮乔走了。救护车来的时候,急救的医生就已经当场判断再无救活的可能。她就这样在牧黎的怀里走了,临走时,右手还紧紧地抓着牧黎的肩膀,不曾放开。
牧黎浑身染满了她的血,静静地坐在狼藉的走廊里,浑身的力量都被抽走,大脑里一片空白。
就这样不知坐了多久,她仿佛听到很多人来喊她,来与她说话。但是没有一句话,她能听得进去。
有一双手,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一拳揍在她的脸上。痛感都已麻木,她听到了罗伯特的怒吼:
“我父亲死了!是不是你们做的?是不是!”
牧黎没有任何反应,谁死了?谁死了都和她无关了,她不想管了,她好累,好想就这么睡下,一睡不醒。
“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给我带回军警拘留所!”
“校...逮捕尉官,是要走程序的,您不能擅作主张。”有人在说话。
“我说把她抓起来!你们想违抗军令吗?”
“可是校!”
埃里克的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军靴踏在玻璃碎渣上的声音:
“包庇罪犯,策反军警,违反命令行事,光是这三条罪,就已经滔天,当场逮捕根本不为过。”
牧黎抬起了眼眸,看向埃里克,他冷厉的面庞,无情的话语,交织成一副丑恶无比的画面。有火焰在心底灼灼燃起,本因玛丽和芮乔双双惨死的打击彻底失去力气的身体里,一股邪火在乱窜。
“埃里克,你杀了芮乔。”牧黎嘶哑着嗓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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