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入盆,就意味着宝宝随时有可能出来,而且再过不到一周,她的宝宝就足月了。
她觉得这几个月来宝宝表现的一直很乖,只用等着顺利生产就行了,应该问题不大。
贺喵喵叹道:“不用担心,我们有好几个人呢,再说,又不是让晴空自己走着去,我们有轮椅啊,实在不行,让她平躺着,上下有电梯,不用太麻烦!”
“可是……”
“可是什么?我看行!她是个活生生的人,不能因为怀个孩子,就把人关起来!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一道严厉的男声在门口响起,中气十足的压迫感,顿时让护工噤了声。
苏晴空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粟岸年。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一段时间粟岸年跑医院跑的格外勤,借口还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今天说有人送给他一箱进口水果,营养价值奇高,送来给她换换口味。
明天又说想到了一个好名字,要过来问问她的意见。
后天的新借口又有了,说是给宝宝定制了一套金项圈,拿来好几个款式供她选择。
苏晴空打心眼里是不太欢迎他的,和粟岸年见面次数越多,让她心底就越发的不安。
那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感觉,既想亲近,又怕亲近,连她自己都理不清为何会对粟岸年产生那种亲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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