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来夺你们的权,凭什么吃掉整个捷克军团?”别兹列夫将双枪插好,“凭的就是这本事!三位老板,我们捷克军团沦落到今天这地步,首当其冲的原因,就是因为你们三人!我们谁不知道,你们三人妻妾成群、豪宅游艇不计其数,你们这些哪来的!我们下面的兄弟出生入死,但到现在,我们得到了什么?这整个欧洲谁不知道我们捷克军团穷?穷得不名一!我们的毒品和军火走私生意,哪次干一票不死三、五个兄弟?但赚的这些钱到哪去了?他***!欧洲黑道上,你们三人算是超级富豪了!你们到今天这个下场,只能怪你们自己!我在三个月前,就当着我们这些兄弟说过,不除掉你们,我们大家赚不到钱!哈哈哈哈,三个月后,一切都被我控制了,可是,悲哀啊!到今天,都没人告诉你们我曾说过那些话!说明你们真是众叛亲离了!三位老板,再见吧,我来代替你们的职责,我来为我们捷克兄弟谋福利。虽然我不是正宗的捷克人,但我爱捷克军团……”别兹列夫说到这里,向架住三位老板的人使个眼色,那三位兄弟当即拖着已近乎虚脱的托#183;布拉泽克三人,向一幢小房间里走去。
帕#183;马雷什双腿涌出的鲜血淋落满地,划出一长长的血印,甚是骇人。
小房间不久即传来三声枪响。
“好了!我的兄弟们!”别兹列夫走上前,“从今天开始,该我们大家享福了!”
霎时,底下的兄弟们爆发出一阵欢呼,掌声和呼声直要将这整个礼堂给震了起来。
“篡权?”司夕和马乘风一对视。两人额角均是汗水淋漓。
仅仅在五分钟之内,一场血淋淋的篡权活动便已告终结。
竟是如此利索迅速,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好像,历史上任何一次篡权活动,其过程都是曲折而漫长的,其形势都是艰辛而危险的。绝不会有眼前这场篡权活动来得这么简洁利落!
但司夕知道,台上三分钟,台下三年功。任何轻巧的胜利,其背后都是血泪斑斑、险关重重……别兹列夫为了这一时刻,付出了多少,谁也不知道;他一个捷克军团的小分队长,能将三位司令级老板给扳倒,这其间的功夫需要做多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这时,只听那几位越南人、泰国人和缅甸人连声说道:“祝贺捷克军团新老板上任!我们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黑煞神’老板不计前嫌……”
别兹列夫坐下来,望着那些人道:“见风使舵,大家都这样。我也不怪你们,从今以后,你们越南帮、泰国帮和缅甸帮好好为我们捷克军团做事也就罢了!”
“是、是!一定、一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