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赌,赌即使郭上达倒台,省委班子也不敢轻易动她张萌萌。如果要她闭嘴,那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招安,另一个是让她永远没有开口的机会。她不相信丁大同和何为敢拿他们的政治生命去豪赌。
她曾拜读过某位央企领导人离职之后闲着无事所撰写的《商戒》。 其中有两条让她记忆深刻:一条是不要行贿受贿,可以礼尚往来,送礼不要记黑账。另一条是时刻注意收集证明自己无罪的证据。
那位领导人赤条条地来又赤条条地去,她自问做不到这点,但对那本《商戒》,她一直倚为圣经。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凝思,她瞥了身边的杜某某一眼,杜某某识趣地挪开了几步。
从手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已经挂了。她有些迟疑,是否要重新拨回去,就在这时,一条短信进了来。
“张董,我是江小雨,是否有幸与您共进午餐?就我们两个。如果您愿意,请来日升昌大街25号。恭候大驾。”
短信很简单,张萌萌蹙着眉,思索着其中的深意。
真就是吃顿饭那么简单吗?如果真是那么简单,那这饭不吃也罢。
看样子,是那位叶天,想与她接触。
“我出去一下,等会儿的冷餐会我就不参加了,你应酬一下。”张萌萌交代了杜某某几句,便拿着手袋出了会议厅,下楼梯时与李先锋擦肩而过。
午宴设在白玉兰厅,据郑先生说,是“璞邸路一号”最华贵的一个宴会厅。
叶天和江小雨分手之后,在外面随意地转了一圈,而后从边门重又回了“璞邸路一号”。
叶天到时,李先锋正和刘敏坐在沙发上闲谈,郑先生则站在景观yAn台上,一面cH0U着雪茄一面打着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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