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两名黄衣骑士手持着无刃法剑急刺向菲丽斯毫无防备的后心,龙吟瑶集念力狠命吟出一个人耳无法听见的高频音节,“璞璞”两声闷响,两柄法剑自剑脊最细弱处断裂开来。两名黄衣骑士措手不及下抛下法剑,又齐齐伸掌拍向菲丽斯的后心。
菲丽斯刻意让自己置身冰壁之外,正是想以自己作为靶吸引所有人的火力,毕竟冰壁再坚固也有极限,纵使能用寒气封住对方的行动力,但在众敌围伺,况且对方之还有高手的情况下,如果没有人替自己护法的话,破裂只怕是转瞬间的事情。而一旦冰壁破裂,只怕立刻就又要有人遭遇不测了。
然而,此时正全力为阿冰疗伤的她也无法分心去抵御两人的攻击,只能全凭着护体冰茧去反震敌人的攻势,虽说有些冒险,但凭她多年的经验却知道这才是眼下最妥当的办法。果然,只听“彭彭”两声闷响过后,一名黄衣骑士当场被倒卷而来的寒气冻得僵立不动,另一人则哼都没哼一声地弹飞入人群昏死过去。
对于大多数魔法师来说,最害怕的自然是被人贴近身两米以内施以近身攻击,所以几乎所有的魔法师都有一招能够在近身战保命脱身的绝学,比如奇佳丽那化作一堆冰珠遁离战场,然后接连几天下不了床的招数,当然也是其一种。在这纷繁驳杂五花八门的各种保命绝学,冰莲鹤舞的冰茧心法当算得上是傲视同群独树一帜,非但打破了传统观念只为了摆脱对方的设计理念——不仅能硬接下对方的凌厉攻势,甚至比之绝大多数的护体真气都要强横数倍——更加入了防守反击的奇特功效。不过,这招若没有相当的天赋和无比的毅力,也根本无法练成。想当年菲丽斯为了练成这招,每每比武都被大师兄艾非拉斯嘲笑一番,没日没夜地赤身裸体浸泡在湍急冰流忍受着冰块撞击之苦,足足数月才方有小成不久之前,当她将这招的心法口诀和练功窍门传授给阿兰时,后者只听得怪叫一声后,就以资质驽钝、天赋低劣为由,坚决不练了……
就在一众骑士被刚刚那一幕震慑得不敢妄动之时,忽听得下面有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高声叫道:“你们这群糊涂蛋!上面那位高手才是你们的目标!干嘛非要苦苦缠住我们不放!”
正给雪城月运功疗伤的阿兰险些没气晕过去,立刻学着他的声音反唇相讥道:“你们这群胆大妄为的飞贼,昨天偷了我们的钱包不算,难道又去偷了教廷的东西么?!拜托识相点,快交出来吧!不然就算他们饶了你们,我也饶不了你们!”
她精擅变形伪装之术,学人的声音自然是熟练之极,就听底下刚刚说话的那巨汉摸不着头脑道:“老大,上面那人我们认识么,怎么声音听着这么熟悉?”
“你快给我闭嘴!”旁边一个瘦,用尖细的声音气急败坏道。
此时,暗月枫等人眼前白影一晃,一男一女身着白衣的骑士已经站在身前。
那女身段瘦削,看年纪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剪着齐耳的红色短发,两耳上戴着神谕教圣物模样的耳坠,颇为秀丽白皙的瓜脸上五官精致,却是一副冷若寒霜的表情。
男则背着一柄一人高的重剑,虎背熊腰魁伟异常,黝黑的脸孔刚毅无比,寸许长的棕色短发根根冲天直立,两耳也戴着与身旁女一样的耳坠,眼精光四射,阴沉着脸,默然扫视着众人。
那女弯腰用手摸了一下倒地不起的黄衣骑士,手白光隐隐闪动,就见那黄衣骑士登时喷出口血,连连咳嗽着醒转过来。她又伸指点向那被冻僵了的骑士,那骑士满身冰霜转瞬间消失不见,长呼出口气,一跤跌坐在地。
龙吟瑶看得低呼一声,“圣光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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