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纳闷敌人关系有什么可宝贵的,我还是陪着她喝了一杯。一杯酒下肚,才发现暗月枫说的的确没错,这里的价格贵得吓人。如果是在饭店,这种酒就算只卖十银鲁克,恐怕还有人嫌贵呢!
蝶兰将空杯斟满后,突然从怀里摸出一颗药来,就着酒吞了下去。
我好奇地问:“你生病了?”
“不,这是解毒药。”她又摸出一颗来,笑着对我说:“只要你叫我一声亲爱的,我就也给你一颗……”
见我瞠目以对,她耸耸肩道:“放心,只是强力麻药,你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竟在酒里下了毒!
可还没等我问一声为什么,一股强烈的晕眩感便已涌上脑际,天旋地转,四周昏暗的景色就如同一堵堵坍塌的高墙般带着令人窒息的沉闷朝我直压了下来,酒吧厅轻柔的音乐就好像被龙卷风搅乱了一般在我耳旁尖声怪叫……
强压下莫名的惊骇,我连忙提气抗毒,却发现体内空荡荡的找不到一丝真气,想要大声呼救,却无力得连嘴都无法张开……
就在眼前最后一丝光明也即将黯淡时,我隐约听到她喃喃说了句:“……戒指……我娘已经……”
蓦地醒来,却看到一片雪白的天花板,刺眼的水晶灯晃得我睁不开眼睛。头晕依旧,无力依旧,唯一幸运的是我似乎还没死……
就听身旁有人惊喜地叫道:“他醒了!他醒了!”
“醒了?不是说不到明天早上醒不了吗?!”远处有人怀疑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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