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茨雅摇头说:“不是不是,我们可不是他老人家的徒弟,只不过是被他老人家指点了几招秘笈上的功夫罢了。他老人家说,这血月修罗功虽然高明,可也不配让他去学,于是就找了我们三个废物来练了。”
听了他的话,我忍不住连连点头,心说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居然也知道自己是个废物啊!
点了一会头,却猛然想起,艾非拉斯……不就是拉奇特的师父吗?!
天哪!原来夺去秘笈的人竟然是他!怪不得暗月宏剑如此小心翼翼,千叮咛万嘱咐地不让自己儿泄漏秘笈上的武功啊!
如此说来,既然他们是拉奇特师父指点过的人,自然也就是拉奇特的手下了!难道今天早上那个神秘婆婆所说的要来刺杀阿冰的人就是他们?!
可婆婆说来的人实力在银徽之上,而这三个人不要说银徽了,恐怕加在一块儿也只能勉强够上半个紫徽吧……
困惑之,只见暗月宏剑闷哼一声,吐出了一口血来,显然是听到对方如此侮辱自己的家传绝学,一怒之下岔了真气。
泰茨雅故作惊讶道:“哎哟!老爷,您可千万保重啊!别这仗还没打起来,您就先挂掉了!”
他身后一人笑道:“八成是老爷偷了我们艾非拉斯大人的秘笈之后自知罪孽深重,想畏罪自杀吧!”
另一人摇头道:“艾非拉斯大人才没和他计较呢!这种破烂武功,偷了就偷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要偷就全偷走算了,却偏偏只偷了上半册,让人看着剩下的下半册怪难受的,这才命我们凑齐了全本再让你们来偷。”
暗月宏剑直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说不出话来。
他身后的四人见此情形,同时向前跃出,分别抽出腰间的长剑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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