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雅送老下楼，一路上恭恭敬敬，老沉默着，没说一句话，程安雅自然也保持沉默，她有预感他到底要说什么，无非是表兄妹这破事。
老他是恨着她的吧，因为她是林晓月的外孙女，是林晓月背叛他，活生生的证据。
程安雅冰雪聪明，从老沉默爆发的森冷就知道一二，可真又关她什么事啊，你们纠缠那会儿我妈还没生呢。
一直下楼，老还一直往前走，程安雅刚想出声老就沉声道，“我们去喝杯咖啡。”
不容程安雅，老便走向马路对面的咖啡馆。
程安雅没办法，只能跟上去。
咖啡馆，面对面坐着，程安雅沉静如水，老沉默是金，一个看着她，一个看着窗外的风景。
“我早就该想到，你和她有血缘关系。”老看着程安雅，沉声道，这张容颜有七分像林晓月，不似杨星那种神韵极像，她是五官像，神韵倒一点也不像。
林晓月娴静温婉，程安雅聪颖沉稳。
在医院那会儿他只是想到林晓月女儿，依年龄推算又不对，他没想到是她的外孙女。
程安雅没接话，随老打量着她，半响，老沉沉地叹了一口气，问道：“你对你外婆有印象吗？”
她摇头，有几分诧异，他在关心林晓月么？
几十年过去了，若真还关心林晓月，他也算有情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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