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妈,你套,就得给我整根都……套进去啊!」我用力扯拉
着母亲的,使她在痛得眼泪飞迸、尖声啼叫的同时,整个PGU也结结实实地
落下,而母亲被撑得不能再开的,便将我全根粗大的吞了进去。
母亲的像被窒息了似的,闷号出一声「天哪……啊!要命……妈Si了啦!」
母亲紧紧巴着我臂膀上的两手,掏进了我的肌R里;不住振甩的头,要往我
手臂上倾,却怎么也够不到,只能像对这发生的一切都难以置信般地,左右摇晃
起来,我放掉母亲的一只,用手捉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托起面向着我,对
母亲笑问道:「可你却又AiSi了的,对不,妈?」
母亲强烈感受到我整只的巨大,和它笔直地撑满在从未曾如此被扩张开
来的里,那种几乎要刺穿自己五腑六脏的感觉,令她剎时整个身T都几乎要
崩溃,而向前倾垮到我的手上;同时两眼紧闭着,嘶喊道:「啊……是嘛!妈从
来没有,从来也没有……这么被充满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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