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研究这门课的话,非得沉下心来,才能T味到其中想法的缘故吧。”江麓有些不确定地道,随即又笑,“我遇见过的,都是很温和、很好说话的老师。”
楚鹤点点头:“还有吗?”
“今天来试镜的人,年龄都集中在四十岁以下,二三十岁左右。”江麓说,“所以他和男主角不可能是忘年交,应该是同辈份的朋友。”
“嗯。”
“年轻,很有才气,聪明,但并不是正面人物。”江麓又说,“再加上其他一些零零碎碎的信息,大概能想象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楚鹤看着他,淡淡问道:“那你认为,这该是个什么样的人?”
“唔……他不会去亲自动手的。”江麓笑了笑,而后短暂地停了片刻,似乎是在考虑该用怎么样的一个词来准确的描述这个角sE。又过了一阵,他点点头,继而露出一个很是自信的微笑来:“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教唆者?”
楚鹤深深地看了一眼江麓。
过了好久,他才用有点悠远的语气开了口,这次却是在回答卫靖安之前的问题:“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刚刚已经说过了。”
“b如?”卫靖安问。
“他现在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试镜的表演,已经只剩下一身匠气,却没有一丝灵气了。”楚鹤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把他给绊住了,不过这样下去的话,早晚要毁了。”
他这话显然意有所指。
卫靖安默然。
他当然知道楚鹤一直对游睿白还是相当看好的。不过楚鹤这家伙一直深居简出,在不拍摄自己剧本的时候向来很难找得到人,这几年又一直没有合作,自是不知道游睿白早就没有早些年那种态度了。他今天这一番感叹,即是惋惜,又是意有所指的,弄得卫靖安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他看了眼脸上有点遗憾的楚鹤,知道这家伙重感情,也就那么一感叹,便没有生气,只说:“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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