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没听东陵默说过,我是你的男人么?”他往她靠近两步,清寒的脸上闪过一丝什么,只是速度太快,浅浅根本抓不住。
可是他说,他是她的男人……
她不自觉往椅子里缩了缩,下意识远离:“我……我的男人是东陵默。”
在这点上,她必须把话跟他说清楚,哪怕他是她殿里的人,是她名义上的夫,她也不能跟他纠缠不清。
他来这里是太后的意思,过去的慕浅浅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太后授意的,与她无关。
赫连子衿却忽然走到她面前,长臂轻g,轻易把她捞了起来,往自己身上压去:“和东陵默好上后,你就想推开我了么?”
他以为经过一整日的调整,他已经不计较她在梦中糊里糊涂说出来的这些话,但不想,现在听她一提,怒火……还是在身T深处迅速燃起。
浅浅慌得忙想要去推开他,可她掌心里全都是药,只能以手背抵在他的x前,睁着一双惊愣的大眼看着他:“赫连子衿,我说了,我是东陵默的人。”
“可你同时也是我的人。”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从前他总是躲避着她,甚至想方设法不与她有任何肌肤之亲。
可是现在,听着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东陵默的人,感受着她无声的抗拒,心底却莫名窜起一GU不悦的火焰。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回事,是因为被她的抗拒伤了自尊,还是心底有几许不甘?
要不要他告诉她昨晚他们都做了什么,让她再好好审视这个问题,到底,他是不是她的男人?
昨夜才颠鸾倒凤,现在就要将关系撇得这么g净,谁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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