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暗卫的效率非常之高,拓跋浚吩咐下去一盏茶的时间,消息就已经传到冯熙的案上。冯熙却只是冷冷一笑,便按下不提。
待到夜深人静,一道黑影便出现在拓跋浚所在的禅房之。
脱去墨色的斗篷,冯熙随手仍在一边,冷冷地看向正气定神怡喝茶的拓跋浚,鼻重重一哼:“我来此只不过看在我妹妹的份上。”
“朕很早以前就已经知道。”拓跋浚不在意地笑笑。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冯熙笑眯眯地看向拓跋浚,眼光却越来越冷。
拓跋浚笑意渐渐凝结,对着冯熙叹了长长一口气。可回过神来,就已经被冯熙狠狠地打倒在地上。
“这一拳我是替宁儿揍的!”
冯熙说完又从地上提起拓跋浚狠狠地再揍了一拳。
“这一拳是替你儿女儿揍的!”
拓跋浚却只是笑笑,嘴角溢出鲜血,却不在意地拿袖一抹,笑道:“你大概是这世上第一个敢打皇帝的人!”
“是吗?”冯熙甩了甩袖,坐到拓跋浚原先坐的位,又另沏了一杯茶,慢慢地品了一口,才说道,“可你好像已经死了,一个人不可能死两次!”
“我信!如果没有宁儿我信!”拓跋浚在地上坐了会,才漫不经心地起来,拍了拍身上沾上的尘土。拉过另一把椅,坐到了冯熙的对面。
“你对不起我妹妹!”
“朕知道,但朕有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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