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宁随即挥挥手,那人会意,迅速地从暗室的另一道暗门离去。
这时冯宁才小心地拿起卷轴。打开盒,慢慢地展开。一幅惟妙惟肖地观音图便展现在眼前。
只一眼,冯宁便可以确定这是拓跋浚的笔迹。他从小跟着他父亲画观音,渐渐地养成了习惯。冯宁陪着他一路走来,不知看过他画了多少幅观音图,任何他作画地小细节,都已经不经意地牢记在心间。
他画的观音一定会带着男儿的英气,他曾说过观音本是男转女,怎样都不可失去内在的男儿本色。
这幅观音图观世音眉宇之间有着掩不住的英气。
他画地观音一定会是两层的描绘。浓色下掩着淡淡的底色,因为他说过这样的观音才显得庄重。
这幅观音图观世音细细看去浓色下有淡淡的描影。
他画的观音最后的落款的最后一笔一定会微微地翘起,他说这是多年的习惯总也改不了了。
这幅观音图最后一笔落款也是这样稍稍地翘起。
冯宁笑了笑。说不清地复杂。把画又小心翼翼地卷好,放回盒。再放进箱笼里。
最后看了箱一眼。吹熄蜜烛,走出暗室。
虽然前面已经知道是他。可如今看到这幅观音图则可以肯定是他了。只是心底莫名地惆怅,一个一个问号浮现脑海,到底是为了什么?先前想过几百遍的答案又一个一个闪过。
叹了口气,迅速把所有的念头扔到脑海深处,这几天真是想得太多了,再想下去她非把自己逼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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