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正事,两人很快又没了话题。欲言又止,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时讲起。冯宁想着一定要道歉,一定要讲清楚,很多事情便是一直拖着拖着才会给人造成越来越痛的感觉,却没有勇气说出一句话。李冲想着一定要问清楚,当初为何会如此,或是就直接说死心,再不会如此纠缠,却每每欲出口又吞了回去,他突然发现自己变得很胆小,明明有所感觉,却还是怕那句清清楚楚的话。最后两人都没有出口,各自低头默想了一阵。
李冲方才告辞离去,说是想说地话都会在明天的奏折里。
冯宁长叹一声,这事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娘娘。”张佑此时从隐身处冒了出来。
“你觉得怎样?”冯宁问道,张佑其实也是不下于李冲的智士。
“很好地办法,只是会有很大的阻力,毕竟没有谁会愿意心甘情愿地放弃权利。“我知道,要改变一种制度地确很难。”
“娘娘明日还是再听听其他朝臣们地,李大人说得虽好,但毕竟是一家之言。”
“可是这是从他们手夺利,谁会愿意。朝的哪个大臣不是宗族出身。就是我和李冲也是出身宗族,也许对许多人来说这已经是一种背叛。”
“娘娘这是为国为民,一定会顺利地。”
“为国为民,却伤己。难啊!难!”冯宁又叹了一声,觉得整个脑都乱乱的,既有这三长制搅和的,也有那李冲捣乱的。
起身,决定还是先回宫睡一觉再说。
李冲一回府,门房就报告他冯熙已等在他的书房。
摇头踏进书房,果然,冯熙如同在自家一般闲的品茗翻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