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拓跋丕和拓跋郁此时才明白过来冯宁为何会对乙浑如此“狠毒”,毕竟谁都放不下杀夫之仇。刚才的一丝害怕都抛之霄云外了。
“娘娘言重了,我鲜卑的媳妇本该就如娘娘一般!”拓跋丕也有些激动了,他想起了家族老人们口授相传的一个个传奇。夫死妻上,这才不愧鲜卑的铮铮铁性。
冯宁微微一笑。说道:“两位将军真是辛苦了,且请暂时回府休息一番。将来本宫还要仰仗两位大才。”说完又转向拓跋郁,面带歉意,“顺阳公地府第为乙贼所占,恐怕一时还不能周全。”
拓跋郁连道无碍。冯宁却还是不放心,最后在拓跋丕的邀请下决定暂住东阳王府才罢。
冯宁看着他二人离开,立刻对着王遇说道:“你马上去源贺府上,将此消息告诉那里的众人。”
“是!”王遇忙应道。
“这次你辛苦了,本宫已拟好诏书,明日便封你为尚书。”冯宁对着王遇笑道。
王遇只觉感激涕零,不由得跪下磕头不止,这意味着他不再只是个奴才,而是正正经经地朝廷命官。一想到此,心血都沸腾,看来自己的这一搏真是对了。也许。从十年前接来还是小孩地娘娘时便是自己命运的转机。但还是有隐隐的不安,毕竟宗爱血淋淋的例就摆在眼前。
冯宁自然看出他的矛盾心理。安慰道:“你也不必太过担忧了。只要是忠于朝廷忠于皇上,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还有你自己行得正坐得直。那些人久而久之也会高看于你!”
“奴才谢过娘娘!”王遇闻言,担忧去了大半,又是连连磕头。
“好了,起来吧,还有也该称臣了。”冯宁笑道。
“是,臣尊旨!”王遇急急爬起,但脸上还带有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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